清晨六点,爱游戏网页版富里被窗外马蹄踏过碎石的咔哒声吵醒。他揉着眼拉开窗帘,晨雾还没散尽,草场上已经多了两道陌生的身影——一匹银鬃黑马正低头啃着带露水的苜蓿,旁边那匹枣红马则昂着头,耳朵警觉地转动,像是刚从某部中世纪剧集片场溜达过来。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围栏边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吐司。马场管家老陈慢悠悠踱过来,递上登记簿:“昨儿半夜运来的,德国汉诺威,血统证书在保险柜。”富里翻了翻,手指停在“成交价”那一栏,没说话,只是把吐司塞进嘴里,嚼得有点用力。
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批新马了。上回是两匹纯血赛马,再上回是一对盛装舞步专用的利皮扎马。马厩扩建工程还没完工,饲料账单堆在厨房桌上比小说还厚。富里蹲在围栏边,看那匹黑马甩尾巴驱赶飞虫,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得像拉满的弓——这玩意儿可比买超跑烧钱多了,关键是,你连油门都踩不了。
他想起上周朋友在饭局上调侃:“你现在出门遛弯,后面跟着八匹马,跟龙妈进城似的。”当时他笑骂一句“扯淡”,可此刻站在自家三千平米的草场上,看着远处训练师牵着新马做适应性慢跑,阳光斜切过马背,蒸腾起一层薄汗的热气,还真有点恍惚——这不是权游片场,胜似权游片场。

手机震动起来,经纪人发来消息:“迪拜那边问你那匹‘夜影’要不要参加秋季邀请赛,奖金池八百万。”富里盯着屏幕,又抬头看了看那匹正用鼻子蹭训练师手掌的黑马,对方眼神沉静,仿佛早已习惯被标价、被期待、被赋予传奇色彩。而他自己呢?不过是每天醒来,发现王国又悄悄扩张了一角的普通人——只不过他的“王国”,四条腿,吃进口燕麦,睡恒温马房。
他转身往屋里走,拖鞋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发出噗嗤声。身后,两匹新马同时扬起前蹄,发出清亮的嘶鸣。富里没回头,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行吧,今晚又得研究马鞍定制了。”







